盛言一听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拥着她的手又紧了些,同时生气的道,“孙医生真是在山上待久了,医术退化了,这点问题都看不好。不行,我再叫他来看看。”
盛言说着就要起身。
易小年却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不让他走。
盛言低头不解的看着她。
易小年柔柔弱弱埋在他胸口:“也不是那么疼了。”
她还以为,他真的不关心她了。
看来,他还是关心她的。
盛言看着这似乎有些故意的女人,沉凝了几秒,突然一改方才的态度,冷漠道:“疼你也得受着,你不就喜欢把自己锁在房里一个人疼吗?”
“我……”
易小年看着他严肃的脸,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不过这么白白的被他训了,自当是不舒服的,当即就又开始挣扎,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可盛言训归训,还是将她抱得紧紧的半点也不肯松开。
易小年小声在他怀里哼了哼,索性不理他了。
盛言也不过冷漠了那么一下,脸色很快又恢复过来:“下次不许这样了听到没有?”
她要是不锁房门,佣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