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靠在门外墙边的男子也发现了崔斌,缓缓站直了身子。
“地狱通灵师?”崔斌停在五米外,问道。
黑袍下的男子抬起头,露出一张美洲人的面孔,还有满脸的胡茬子。
“能认出我,想必你是华夏斌学界的相师了。”黑袍男子点头,“我叫弗兰肯斯坦,你应该听说过我肯斯坦家族吧!”
崔斌点头,“肯斯坦家族,美洲最古老的地狱通灵师一脉!”
“不错!我就是肯斯坦家族一员!”弗兰自豪道,黑袍下却是看不到他的神色,只听他话音一转,问道:“不知你这位华夏的相师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
“报仇!”崔斌冷声道。
黑袍下的弗兰目光一厉,沉声道:“我来华夏这段时间可没伤过人!”
他之所以当先表明自己身份,就是不想跟崔斌动手,一名少年相师他不怕,但他怕崔斌背后的人啊!
都知道华夏相师很团结,更是护短,你伤了一个,立马来十个,你打了十个,随后来一群。
斌学界各脈本就谁都不服谁,各脈斌术也不是人人都能有所成就,所以很少有大规模的斌术较量。
他们地狱通灵师肯斯坦一脉同样人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