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意识一件事,凡事除非白狐想说,不然最好别问,更甭说还偷偷在背后查。
两人进了白狐屋,各自找地方坐下后,大胡子向崔斌解释了一下,原来接到这张纸后他就觉察到这纸上附着妖息,若非刻意隐瞒的话,每只妖都有自己独特的妖息,这就和签名一样,对于稍微有点妖力或法力的人或妖,纸上那点妖息足够让他了解到留字条的是谁。
大胡子拥有法术,自然能够感觉到纸上的妖息,同样,一下子就能得知留字条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当初找过他们麻烦的标哥。只不过这种感应对方的方法要让崔斌明白,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看来看去,那也只是一张普通的纸。
崔斌脸色一变:“你是说,绑架兔子辉的是那个标哥?他绑架他干什么?”
大胡子耸了一下肩头:“为了见你呗,不然留字条给你干嘛。”
白狐问了一句:“纸条是怎么到你手的?”
大胡子“哼”了一声:“老套,邻居小孩下学从路口拐角捎过来了。”
白狐双眉一皱:“找小孩捎?你有没有……”
不等她说完,大胡子忙点头:“放心吧,我已经帮那孩子把身上残留的妖息去了。”
崔斌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