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而是兰姨从一开始就不尊重我。或许在您的心里认为,年轻人就该忍让长者,但我认为,如果这位长者不值得我忍让和敬重,就没必要费那种吃力不讨好的功夫。”
傅兰本来是想要给苏野一个下马威的,以免日后被霍长斯宠得无法无天,自己这个做婆婆的不好把控。
现在看来,这个小丫头简直没救了。
还能头头是道的给自己找理由。
“啪啪!”
傅兰气得连拍了两下桌子。
苏野笑着按了按她的手,道:“兰姨,别让茶水烫了手。”
傅兰看到苏野这笑容,突然打了一个激灵。
想起那天苏野拿刀砍人凌厉架势,傅兰脸色刷地一白。
苏野看她的反应,也只是笑了笑,收回手。
傅兰白着脸盯住苏野,久久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你是我见过最可恨的丫头,”傅兰气了半天,只挤出一句话来。
苏野笑着道:“是啊,我有时候挺可恨的。比如在某个时候,有人就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可每一次,都是我先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傅兰嘴角抽动,寒气渗进身体,脸色刷白。
苏野啜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