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霍长斯根本就不需要这些。
“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到了家里,你让她能不说话的就不要说话,陈钰这个女人正愁没机会挑我们的刺,要是让她抓到了点把柄,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苦日子过呢。”
傅兰心中有了些隐隐的担忧。
“家里人不会介意她说了什么话,这个,您就放心好了。”
“我哪里能放心,这样吧,回家前,你找个机会让她和我单独见个面。”
“妈,真的没有这个必要。”
“你还担心我对她怎么样?”傅兰脸又沉了下来,真是儿大不中留啊!连自个的老娘也要防着,“现在是担心她会对我怎么样。”
霍长斯笑出了声,说:“既然是这样,我会征求她的意见。”
傅兰甩开了霍长斯,气得不想说话。
看着傅兰离开会客厅,霍长斯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修长的指节轻轻扣在旁边的小长桌上,面对着窗。
霍昶风刚从外面回来,正好领着客人到了这边会客厅,推门进来看到静坐在里边的霍长斯,眉头微皱。
“大哥有客人?”
“你有事?”
“是有点事。”
霍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