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我记得你上一次也是这么说。”
霍长斯眯着眼,低头看着冲自己撒娇的小女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苏野:“没有这回事,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霍长斯压根就不信她的话。
苏野没法,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吻了吻,“霍叔叔,就这一次,原谅我呗!”
霍长斯深邃的眼眯得更紧,将她的腰扣住,提了起来。
低头狠狠的惩罚着她,苏野也很配合的勾住他的脖子,迎合。
霍长斯低咒了句,将人压到了床上,将刚扣好的作训服又解开了,吻到伤口的位置,霍长斯猛地刹住了车。
又是一声低咒,将人松开跑到了这间屋子里的独卫里淋冷水。
苏野慢条斯理的继续扣扣子,拿起一边的哨子回自己的宿舍去。
因为牵扯到了旧伤,苏野也没真敢再搞事情。
第二天,苏野连步都没跑。
时间到,她就穿着迷彩服,肩上戴上了肩章。
不能以实力压之,只能以位置高低压人了。
苏野一出现在场地上,大家的眼神就齐齐扫了过来。
看到苏野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