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家,我感受不到军中该有的训练气息。第四想必就是指导员找我谈话的主要一点了,实话告诉指导员同志,我被人阴着玩了,而且还是一连阴了一两个星期。”
听完这听第四,指导员就皱紧了眉,严肃的说:“苏野,这里是纪律部队,你说的话要负全部的后果。”
“我可以负责,但是我也希望部队给我一个交待。为什么我会每天被扣分?我就算是再菜也不可能犯同样的错误数次吧?别人阴我也不带换花招的,咱们连的碟战能力连三岁孩子都不如,这不是垃圾是什么?”
“苏野!”
指导员大声提醒着苏野说话不要太过分了。
苏野摊开两手:“您看,连指导员也不让我这个新兵说出部队里的阴暗事迹,我也只好闭嘴了。”
苏野蹭的站起来,正了正身形给指导员敬礼:“指导员,我的话说完了,请示归队!”
指导员额头突突跳着,也寒了脸摆手:“你下去吧。”
“是。”
苏野出门,还替指导员关好了门。
指导员等人一走,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将洪利叫了过来。
洪利看到指导员的脸色不对,心里不由担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