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格外的疼。
苏野吸了口冷气，说：“霍长斯……你是第一个说要保护我的人，如果这个保护让你付出生命呢？你可以做到吗？”
苏野鼻头一酸，嘴巴已经贴着他的脖子。
因为太久没有洗澡了，又经历了这么多的战斗，他身上的味道实在不好闻。
听着苏野用开玩笑的语气问这句话，霍长斯并没有马上回答她。
用生命保护的人，那才是真正的爱人。
为了对方，可以舍弃自己的性命。
苏野得不到霍长斯的回答，笑了出来，夹杂着一股怪怪的酸味。
霍长斯松开了揽在她腰上的手，抱住她的脑袋，“别胡思乱想，生命这种东西，只有在临危之时才会真实的展现出来，并不是口头上承诺就算数了。”
苏野愣愣的抬头，可惜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在黑暗里看到他下巴的轮廓。
坚毅有力！
“你说得对，保护这种东西都是下意识的，”苏野咧牙一笑，和平常时的笑有些不同。
苏野突然感觉自己流失的暖气慢慢回到了身体里，有了些力量。
抬嘴就在他冰凉的脖子上咬了口，霍长斯微微吃痛，却是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