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地休息,打算等第二天再赶路。
现在是下午两点,正是赶路的好时机,可大家的精神不好,身上还有不同的大小伤。
木头到置高点警戒,其他人休息处理伤口。
“坐下。”
霍长斯将苏野带到一边,让她坐下,将她的裤腿拉了起来。
上面是子弹擦过的伤痕,虽然只是擦伤,但这伤口也有些恐怖。
“苏肉,你怎么受伤了也不说,”霍砚迟马上就急了。
霍长斯手里拿着一块割下来的布,正要给苏野清理伤口,听到霍砚迟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
霍砚迟没有注意霍长斯的这一眼,焦急的问:“你还有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照顾好你自己,”霍长斯长臂一抬,将手边的药瓶拿了过来,正好也挡开了霍砚迟凑过来的动作。
被自家小叔挡开,霍砚迟也不好再凑上来。
霍长斯给苏野清理伤口,再上了药才坐了下来。
霍砚迟看到苏野拉下裤管,马上就坐了过来:“苏肉,你没事吧。”
苏野扫了眼狼狈不堪的霍砚迟,摇头:“你没事吧。”
霍砚迟苦笑了声,压着声说:“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