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野的治伤手法很娴熟,拿出了虎牙军刀将自己的那件外套割成条状,两袖跨过雪花的腋下,然后绑紧了。..cop> 刚才最后的一点药粉都散在伤口上了,后面要是有谁再受伤,苏野只能就地取材了。
“喝上几口水吧,”苏野将手里最后的水给了雪花。
雪花也没有客气,一口喝完了最后的水。
前面回来的惊雷看到雪花苍白的脸,担忧的问:“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死不了,走吧,”雪花从苏野的手中拿回了狙击枪,示意惊雷马上继续撤。
大家虽然很累,却没敢停。
三个小时后。
找到了安的位置,众人一屁股坐下,已经很久没洗澡了,还一路沾了不少的脏污,身上难受得很,可大家都不敢抱怨,只能拼命忍着。
对比性命,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惊雷在前面警戒,雪花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不及时治疗肯定会出事。
苏野摸了摸雪花的额头,发现已经开始发烧了。
军人的意志力让雪花强打着精神,手里的枪时刻没有松开过。
要不是苏野摸上她的脑袋,根本就不会发现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