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还拉动了点滴瓶。
苏野停下来,看着她:“你仔细回忆一下,那个人是谁。”
“我……我是在一个高档俱乐部被人下药……我跑出去了……我记得自己进了一辆车……然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等我醒来,已经在俱乐部的客房里……我不知道是谁。”
她当时太慌张,忍着痛苦就跑了。
苏野道:“那地方有没有监控?”
唐姩拼命的摇头,“那地方给他们干这种事设施的,那块区域根本就不装这东西……”
没有装摄像头就没有证据,而且她当时也没有收集证据,都过去这么久了,哪里还有线索。
就算有,以她去的那个地方,不是非富即贵的人,哪里会对她负责。
苏野看了唐姩一眼,又问:“你的打算呢?”
唐姩见苏野没有要走的意思,顿时找到了主骨心,眼巴巴的瞅着苏野颤声问:“我要不要留下来?”
“这是你的事。”
“我怕……”
“怕什么。”
“他也是条生命……我怕会遭报应。”唐姩是从山村里出来的,山里有特别迷信的老人,认为扼杀一条生命就会报应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