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看到苏野如此镇定,不由得暗自惊心,却也没敢怠慢的当场给苏野的手臂止血,苏野也没有阻止。
“小姑娘,刚才行凶的人有没有伤你哪里?”
有个医生看苏野苍白的脸,忍不住关切的再问。
苏野扭头看向杀手逃离的方向,看到有几个人朝着那个方向追去了,眉头微皱。
如果那个杀手没死,这些人追过去也是一个死。
苏野就算出声让他们别追,也不会有人听她的。
“苏肉!”
顺着热闹过来的霍砚迟几人走近,看到里面的苏野鲜血淋淋,霍砚迟吓得血色尽褪。
看到扑过来的霍砚迟,淡声说:“刚才碰上了个疯子,在手上划了一刀,没有其他伤。”
这话也是在说给包扎伤口的医生说的,同时安慰霍砚迟一句。
霍砚迟脸色沉了下来,责备道:“你怎么没有叫人!”
“来不及了。”
霍砚迟当下就上下打量着苏野,看看苏野有没有说谎。
正如苏野说的那样,除了手上这道恐怖的伤口外,没有看出其他地方不对。
霍砚迟却没有高兴,因为仅是这一刀,就能毁了苏野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