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眼神,拿了这份成绩回家丢给了自己的二叔。
复诊过后,苏牧也拆了石灰膏,腿伤还是很难恢复。
因为他这双腿本就伤过,再伤一次,很难愈合。
“真是你自己考的成绩?”苏牧抱以严重的怀疑。
苏老爷子也拿过成绩单,看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不对劲。
苏野举双手双腿:“如假包换!”
“啪!”
苏牧一掌拍在她的手上,“你还想换一份!”
“……”说错话了不行吗?
“是不是你自己的成绩,我们也无从考证,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苏老爷子已经不想再训苏野了。
苏野恭恭敬敬的接回那份成绩单,认认真真的点头:“爷爷放心,我下次一定拿个第一!”
苏老爷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半晌,慢慢说:“第二就很不错了,继续保持。”
苏野郑重说:“保证拿第一!”
苏牧泼冷水:“只要不拿倒数第一,我们也该偷笑了。”
苏野不和苏牧辩驳,勤勤恳恳的给苏老爷子做服务。
这些天来,苏野总是来这一套。
老爷子是被苏野的孝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