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苏野有点意外这家伙认出了自己来,南向榆一张俊脸扭曲问:“你怎么认出她来了?”
程疏泉含笑不语,显得几分高深莫测。
南向榆也懒得追问,又问:“人送走了?”
程疏泉点头,问苏野:“你来京城做什么。”
“看你。”
南向榆:“……”
程疏泉淡笑,“不急着回关锯市的话,晚上一起吃个饭。”
谁都听得出这是一句客套话,苏野却像是没听出来似的,大方道:“好啊!”
“……”南向榆发现苏野的脸皮还是一样的厚,人还是一样的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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