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又蹿了出去,嘴里还嘿嘿发笑,指着霍长斯的军衣说:“有难同当嘛!”
霍长斯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瞧,刚才干干净净的军装,此时已经沾上了不少泥土,有些还是湿的。
想到这小胖妞只是为了给自己沾泥做出这种动作,一张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苏野,过来。”
苏野摆摆手,撒腿就跑!
霍长斯拍了拍身上的泥巴,没拍出来。
索性作罢。
抬头看到跑远的身影,唇冷冷一勾。
皮又痒了。
苏野跑完就在心里卧槽了好几句。
自己这么干,不是在作死吗?
做的时候没多想,做完了就后悔死了。
果然,商明朝很快就吹哨子让他们集合,才吃过饭没一小时呢。
商明朝别有深味的看着苏野大声说:“介于某些人精神极佳,队长觉得正是加强训练的好时机,大伙儿好好表现!毕竟能让队长亲自加重训练的机会不多。”
我呸!
妈的,到底是哪个作死,敢精神给霍队看。
作死人员苏野抿着唇不吭声。
搞完这几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