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委屈状就不想说了。
唐姩平常时和江慧英还有刘眠眠走近,自然受到保护,所以也理所当然的藏在两人的背后接受保护。
这种习惯实在可怕。
平常时没钱吃饭了,都有江慧英和刘眠眠帮助。
甚至是班里其他好心同学给捐钱助学,唐姩家里穷得叮当响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可就是因为这样,唐姩从高一开始就一直受这样或那样的帮助,在大家面前显出一副我很穷我该受保护受帮助的样子。
苏野扫了眼唐姩,啧了一声。
“没意见了就睡吧,别浪费大家的睡眠时间。”
苏野懒得再理这种小孩儿的破事,说完就爬到床上睡。
唐姩站在床边搅着手指,面上显出几分委屈和不安。
刘眠眠过来拉了拉她,安慰说:“唐姩,你别理苏野,她就是这样。”
“可是……”
“还睡不睡觉了。”
杨幼兰压着火气,牢骚了句。
江慧英则坐在床边看向苏野的床铺若有所思起来,又看了看刘眠眠安慰唐姩的动作,皱了皱眉。
在这世上,比唐姩家更穷的比比皆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