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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向榆将背脊靠到后座,道:“疏泉都不计较,你在这里计较个什么劲。”
“才不是这样,那是疏泉哥心底善良,又没脾气,他对着谁都好。疏泉哥可讨厌她了,有好几回我看到疏泉哥都黑脸了,如果不是疏泉哥涵养好,早就把办野这只死胖子打一顿了,哪里容她这么放肆。哼,现在苏家完蛋了,看她怎么横……”
“挽晚,”南向榆皱眉:“前面那些话我不管,但后面这些话,以后少在别人面前开口,省得惹祸上身。谁也不知道我们有一天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苏家,至于苏野这个人,你就将她忘了,也不要想着去找她的麻烦。”
“向榆哥,我就是不服气,”纪挽晚不服气。
纪家和南家是世交,一个部队,一个政坛。
南向榆和程疏泉又走得近,是真正的好朋友。
以前,他们这群人也没少和苏野玩到一块,只是他们没有人喜欢苏野这个胖子罢了。
哦,除了一个人。
霍砚迟!
苏野在军区大院溜达了起来,每一步,她都避开了岗位和摄像头,还有行行出出的人和车辆。
笨拙的身体让她吃了不少亏。
想要重回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