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叔侄两人都没回去。
苏牧让苏野推着在医院里走动,从衣袋里拿出一根烟,捏在修长的指尖间,迟迟没点上。
苏野低垂着视线,看到一双很适合拿枪的手。
上头的老茧已经很久了。
仅从这双手,苏野就能猜测到,苏牧当年何等的英勇。
为苏家,他付出了汗水。
但也仅仅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苏牧似乎有话对苏野说,斟酌了好久才开口:“小野,你真的非程疏泉不可吗?”
“呃?”
“二叔知道你一心想要博取他的欢心,可是小野啊,苏家不行了啊。”
苏牧的声音有细微的颤,连夹在指尖的烟也抖了抖。
“二叔,虽然他不错,但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苏牧苦笑:“二叔知道你口是心非,你要真的想将来嫁进程家,二叔就是豁了命也要把你送到他身边。但你现在还年轻,眼下你爷爷身体又不好,小野,二叔希望你能够收敛些。起码在这段时间里,不要去找程疏泉。”
苏家已经配不上程家了。
“嗯,我知道了。”
“你答应了?”苏牧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