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眼神十分的凶恨。
也只有到了夜里,苏牧才可以独自舔伤口。
苏野开门的声音并不大,苏牧并没有听到。
苏野慢慢掩住了门,等外面的人成功扶好轮椅,重新爬上椅子,苏野才慢慢打开了门,一副睡眼惺忪看着苏牧:“二叔,你怎么没睡。”
苏牧推轮椅的动作微僵,转过身,又用睡衣袖子掩去手上的伤口,笑着对苏野道:“起夜,你去睡吧。”
苏野点点头,却没有进门。
苏牧见她没动问:“有什么事吗。”
“二叔,我们上京吧。”
苏牧愣住。
“二叔不是不放心爷爷吗?我们走一趟京城,看看爷爷。”
“胡闹,”苏牧反应过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爷爷是办正事去了,你去京城里算怎么回事,再说,你还有半个多月就要开学了,还不好好在家里复习,你就要高三了,能不能考上京城学校,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苏野默了默。
“好了,去睡吧,”苏牧摆摆手,推着轮椅回屋去。
苏野站在门口,隐隐约约又听到了苏牧打电话的声音。
偶尔发出低沉的气急败坏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