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霍长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的,连苏野也没有一丁点的发觉。
让她很不爽。
“长,长官。”
霍砚迟也反应了过来,朝霍长斯敬了礼。
霍长斯一言不发的看着苏野。
霍砚迟眼皮一跳!
完了!
小叔难道是想要对苏肉做什么!
霍长斯自带寒气的视线掠过苏野受伤的耳朵上,上面的痕迹还是新鲜的。
而且……
不是一般的划伤。
霍长斯连眼波都没动,稍微一瞧就转身走了。
霍砚迟松了口气。
苏野觉得莫名的同时,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受伤的耳朵。
莫非,看出来了?
苏野眼神微凝。
要真那样,就有些麻烦了。
背后的人没揪出来,到让这个男人给盯上了。
苏野不喜欢这个男人的眼神,非常的不喜欢……
每次的对视都让她身临冰窖的错觉。
有一种人,你看见他在笑,可他的眼神却如刀般杀人无形。
这个男人就是其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