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霍砚迟正了正身,道:“小叔,我没犯错,在部队,我表现良好。”
这绝对是实话。
霍长斯的手在文件上翻过,带着股别样的遒劲!
这是一双弹钢琴的手,修长,指骨分明,隐隐间还透着股淡淡的阴寒气息。
霍砚迟知道,这双手杀过人!
沾了血的手,他不敢多看,连忙移开视线。
“离她远些。”
霍长斯根本就没管他表现得好还是不好,霍家那些人对他而言,不过形式上的家人罢了。
“小叔,您是不是打算对苏肉她……”霍砚迟打从心底发出颤意。
苏野得罪了他,恐怕没好下场吧。
杀人这种事,霍长斯绝对干得出来,而且还干得漂漂亮亮,令人毫无所察。
霍砚迟身形一抖,霍长斯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了。
但他没打算纠正。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胖妞,还不至于脏他手。
不过……
霍长斯凤眸微眯。
霍砚迟看到,眼皮一跳。
完了完了!
苏肉真要完蛋了!
“霍家和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