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不该信。
除了霍砚迟,其他人都和苏野走得并不近。
到了军医室给苏野包扎好受伤的地方,最后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苏肉,你不能打他的主意。”
“……”她真的不想打那个男人的主意。
“你不知道,我这个小叔有多么可怕。”
看霍砚迟提到他都一副我怕死的样子,苏野也猜得出来,他是个可怕的男人。
“我是真摔。”
苏野的解释,霍砚迟不信。
继续苦口婆心相劝:“因为家庭的关系,他的性格……呃,有些扭曲。一般人不敢招惹他,苏肉,你不是为了程疏泉进部队减肥吗?你不要忘了自己的初衷啊。”
“……”难为他了,这么为自己着想。
“霍砚迟!”
军医室外有人喊了声。
霍砚迟知道自己在这里停留太久了,起身离开前还劝苏野一句:“听我的,别招惹我叔,他会弄死你的!”
苏野不耐烦摆摆手,她对那个男人没兴趣。
“裤衩扒了,肉呢?”
任务完成,已减10毫克脂肪。
苏野想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