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红英一句话说不出来。
北瑾恶意一笑：“有你这样的奶奶真是悲哀极了，当初，还好我没有回到北氏……”
潘红英一手搀扶在桌子边缘上，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压低了许多：“如若不是我，他现在早都死了。”
北瑾冷勾着唇角，他黑眸盯着潘红英：“我回来就是带来一个好消息。”他放慢速度，一字一句道：“裘氏的千金，裘球没有死。”
潘红英站起身，震惊：“没……没死？”
北瑾没有过多解释：“她当初被人救了，没有死，刚巧我看见了。”
潘红英咬牙切齿：“既然没有死，为何不回来？害得北奕为她受了这么多苦，只要醒着，就想着自杀。”
北瑾气得捏紧了手指头：“她被你的好孙女害得昏迷半年，怎么回来告诉北奕？还有，你现在应该想想后果。”
潘红英疑惑：“后果？什么后果？难不成，她裘球回来后，要指责我没有让林雨萱偿命？她如今没有死，林雨萱就更没什么罪了。”
北瑾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薄唇溢出几个字：“活不到30岁。”
潘红英猛然跌坐在椅子上，嘴中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