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恶劣的话:“一个阴险狡诈的男人,和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两个人乱伦生的女儿,你好意思认她当孙女,我都不好意思认她当堂妹。”
潘红英脸色青绿:“那都是朱艳丽的错,还有,雨萱怎么说也是流着北氏的血啊。”
北奕问:“北氏的人是天吗?北氏的人杀人不用付出代价?不用偿命吗?”
潘红英顿时语塞。
北奕语气带着偏执:“杀了她,我就回去,不杀了她,那我……”他笑容阴沉沉:“死在这个房间,是你,害死了我。”
潘红英全身发毛,更加不忍,她叹息一声:“你应该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切都是因为孟香香,是因为她欺骗了雨萱。”
北奕逼问:“是谁把裘球捆绑在树上?是谁一巴掌一巴掌的打?是谁拿着树枝抽打?”
潘红英辩解:“那是因为,被孟香香教唆的。”
“那不是杀人吗?”
“被人欺骗杀人了,就不是杀人?”
“被人教唆杀人了,就不是杀人了?”
他原本空洞的眼中带着憎恨带着湿润,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让他剧烈的咳嗽,嘴角的血液再次溢出来了。
潘红英有些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