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外一只手圈抱住狼犬的身子,用最大力的力气勒住,沙哑着嗓音大喊:“裘球……你给我走啊……走啊……”
狼犬做死前的报复。
它本来身性残忍,直接扑在裘佃川身上胡乱撕咬,裘佃川的另外一只手不肯松手,一直勒住狼犬。
陆琪儿捡起了匕首。
她愤怒的踹了一脚裘佃川:“你杀了我的狼球……我让你生不如死……”她掰开裘佃川的手,一匕首穿过手掌插在地上。
“哥……”
裘球崩溃的大喊,泪水如泉的涌出来,心脏都跟着绞痛。
她从未看过如此残忍的一面,她恨,她捡起石头摇晃着身子冲了回来。
裘佃川深知裘球根本不是陆琪儿的对手,而且,那膝盖在闪电的照耀下,隐约可以看见森森白骨,他不想裘球死。
他又笑又哭:“你喊我哥了,喊了。”
他又命令:“如若,你还当我是你哥,你走……不要死……”
裘球跌倒在地上。
她抱着石头撕心裂肺的大哭。
狼犬身子一翻,断了气息。
裘佃川除了一张脸,全身都咬的血肉模糊,陆琪儿拔出匕首转身朝着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