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移到祥妈身上,老太太他确实没有见过,但是,祥妈他见过几次,此时此刻,他后悔的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保镖没停下来。
潘红英睨着曹大汉,俯身询问:“你说……我是孤家老人?不好意思,老婆子我家里的人多着呢。”
她猛然加重声音:“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
她又坐端正,端的就是威严庄重:“你说我特别尊敬你?”
曹大汉吓得发抖:“不,不,是我嘴欠,是我瞎说,老太太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些穷人计较。”
潘红英哼道:“你欺负我孙子,骂了我,还不让我计较啊?”
她说:“你说自己是穷人?你骂我孙子的时候,口口声声说他是穷人,他穷疯了,他一副穷酸样……”
曹大汉一边忍受着殴打的疼痛,一边道歉:“是我有眼无珠,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潘红英伸手挽着袖子:“哎哟,你刚刚还说我几次邀请你喝茶,被你拒绝了,几次拉着你的手感激,还要送你钱送你房子?”
曹大汉瞬间难堪不已,窘迫地不敢抬头。
潘红英啧啧道:“你可真会吹啊,一个卖猪肉的,你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