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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少了快乐。
她少了活力。
再也看不见她古灵精怪的样子，再也看不见她脑洞大开的样子，再也看不见面对老师答非所问的样子，再也看不见她天真无邪的样子……
周子皓的妈妈周雪主动给他一堆堆辣条哄好裘球，裘球淡淡道：“我不吃辣条了。”
周子皓还会想很多冷笑话讲给她听：“都怪我上学时候老爱撒谎请病假，现在班主任退休做起了微商，整天向我推销保健品。”
马壮在旁边笑得一口矿泉水喷出来。
他自己也笑得前俯后仰。
他笑着笑着，发现裘球始终面色不改色，静静地朝着回家的路走，整个人好像隔离了世界。
周子皓叹息一声，埋怨：“这个北奕真是过分，再让我看见他，我非得揍死他，什么东西吗？走的时候一声不吭？这辈子最好别回来，垃圾玩意儿。”
裘球听到了。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马壮赶紧撞撞周子皓的肩膀：“你小点声，裘球听见了，你又让她想起伤心事。”
周子皓忙上前道歉：“裘球，对不起，我……我嘴贱，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裘球扬起头，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