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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小子斯斯文文, 却敢拿刀杀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潘奎嗓门洪亮,粗犷豪迈,昂首问:“多大年纪?习武几年了?”
郭弘磊谦和答:“十七, 六岁时家父便请人教授拳脚。”
“难怪了, 你人虽生得斯文, 精气神却不像酸书生。”烈日当空, 潘奎抬袖擦汗,扫了扫郭家上下, 随口问:“嘿, 老弱妇孺的!张大人, 这些人犯了什么法啊?你们打哪儿来的?”
张峰瞥了一眼郭弘磊,念及救命之恩,登时有些犹豫,含糊答:“我们来自都城。其实, 这群人并未犯法,只是受了牵连。”
“哦?受了株连的?”潘奎原本漫不经心, 一听倒好奇了, 又问:“小子,你家谁犯法了?想必犯了大罪, 不然也不至于——”他顿了顿,纳闷问:“哎, 你们这百八十口人, 该不会是一大家子吧?”
面对强悍边军, 姜玉姝忆起庸州贪墨案,心里“咯噔”一下,咬牙屏息。
郭弘磊明白躲不过,暗中早有准备,坦率答:“兄长犯下贪墨之罪,牵连家流放西苍。”
“贪墨?”潘奎惊讶扬声,心思一动,笑意荡然无存,皱眉审视犯人们,缓缓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