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栖潮黑着脸把小白从浴桶里拎了出来,小白后劲被捏着都挣扎着抖了抖毛,摔了崔栖潮满脸,水珠从他眼睫毛上落下来,滴在胸口。
小白心想,心肠是毒了点,长得好也就还可以吧。
不过很快小白就无暇顾虑其他的,崔栖潮沉着脸给它在水里搓了一遍,用布擦到半干后,光着出浴桶,找了个夹子。他把小白后颈夹住,白布兜住,挂在了窗洞口晒太阳。
小白看崔栖潮脸色,大觉不妙,“喵”
崔栖潮“明天起,你就在城堡里抓老鼠吃吧。”
小白“”
小白想下来,但是那枚夹子就像定海神针,把它给定住了。
崔栖潮回到浴桶里,把这个澡给洗完了水还被小白污染了,才闷闷不乐地穿上衣服。幸好水有浮力,小白又不是太重,不然那一下把他压出好歹怎么办
因为在中世纪世界,崔栖潮觉得这些猫太惨了,对小白比以往还要纵容一些,谁知道小白这家伙就是不能娇惯,能惯出毛病。
等到小白被挂得哀叫到外头人又在讨论领主今天用什么姿势虐猫了,崔栖潮才把它放下来。
小白才不想吃老鼠,它宁愿吃羊奶泡豌豆。它凑近了崔栖潮,求生欲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