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将他们封印进本体,已经是手下留情。”三日月宗近道,他微微笑着,仪态优雅, 一点都看不出是在落井下石的样子:“要我看来, 有如此想法的刀剑, 直接扔进碎刀池里就好。”
叶清眨了眨眼。
“是的, 如此大逆不道的刀剑,根本没有存活的必要。”压切长谷部语气严肃,他盯着叶清腰间的两把刀剑,好像要亲手把他们丢进碎刀池。
居然可以被主君佩戴在腰间日日抚摸使用……这哪里是惩罚!
压切长谷部嫉妒的都要流血泪了!
看来他们一点同胞爱都没有,叶清摇了摇头:“接下来几天我会留在这里和你们一起整理本丸,顺便加固本丸周围的防御结界。”
“主君坐着就好,收拾本丸这种事怎么能让你亲自下场。”压切长谷部迅速道,他把都快凑到叶清眼前的鹤丸国永扒拉开:“鹤丸殿若是无事,现在去把外面的院子冲一冲怎么样?堆满了血迹的样子不收拾干净可是会污了主君的眼。”
“我还有事要和主君说!”鹤丸国永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向前一扑抱在叶清大腿上:“我不再是主君最宠爱的鹤了吗?”
“别自说自话了,主君从来没有宠爱过你!”压切长谷部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