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摸了摸下巴,还是跟着他出去了。他离开的其实不算久,街道上没有任何变化,行人的脸上却好像多出了几分说不出的忧愁。
只是欧尔麦特退休了,便引起如此大的变化,叶清默默看着,想起之前和欧尔麦特的谈话,不由得扬了扬嘴角,没什么笑意。
“你想吃什么?”死柄木依旧是穿着一身黑,将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
今天似乎是周末,不论哪里的人都很多,叶清转了转,指着一个自助餐道:“去吃那个吧。”
他要去,死柄木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路过门口的时候,死柄木不知在想什么,还莫名其妙地买了一个棉花糖。就是那种游乐园里常卖的,一根棍子上缠满了云朵一般的糖絮。
叶清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喜欢吃棉花糖。
死柄木看出他的意思,恶狠狠地瞪过来,咬了一口棉花糖,把叶清按在墙上亲。
店门口人来人往的,见到这一幕不是盯着看就是满脸嫌恶的转移视线,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实在太过开放。
棉花糖甜腻腻的,还是草莓味,叶清皱着眉把人推开,擦了擦嘴:“干什么?”
“这个棉花糖味道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