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好了,被子是早上新晒的,绝对充满了阳光清新温暖的味道。
——如果被窝里没有一个躲进去的龟甲贞宗就更好了。
叶清把人连带本体扔出去的时候,压切长谷部整把刀都懵了。
这个家伙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把自己藏在主君被窝里的!
“主人赐予的疼痛……稍稍兴奋起来了呢。”龟甲贞宗的领带被扯开,露出下面的红绳,他抓着门不肯离开,目光迷离的看着叶清:“请给我更多吧。”
叶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做了个手势让压切长谷部把人扔出去。
刚回本丸两天,叶清就又有了一种吃不消的感觉,他不由反省,到底是自己老了,还是最近生存变得格外艰难。
他还要带这个本丸四年多的时间,不能总是躲着,俗话说堵不如疏,既然他们这么想见到自己,那干脆轮流着来,都有了机会,应该会暂且消停一会儿。
他将这个决定和压切长谷部说了,看着对方晴天霹雳一般的神色,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放心,你还是我的近侍,只是再加一个人罢了。”
听到自己还能在主君身边待着,压切长谷部不由松了口气,他低下头跪坐在地上:“都是我的失职,才会让主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