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们身体一震。
果然失败了吗?
鹤丸国永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还是那副爽朗的笑容:“呀咧咧,主君可真是无情。”
“如果主君无情,就应该直接碎了你。”压切长谷部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子里,继续等候在温泉门外。
鹤丸国永刚从水里出来,被凉飕飕的夜风一吹,不由打了个冷战。然而战友们见他失败,没有一点情谊,转身就走,连件外衣都不给他。
最后发了善心的还是山姥切国广,把那件已经洗的干干净净的披风借给了他。
“主君怎么说?”山姥切国广小声问道。
鹤丸国永慢吞吞往自己屋子那面挪,闻言看了他一眼,玩味的扬起嘴角:“我还在想山姥切殿怎么会在这,原来也是等着见主君的一员吗?”
“我只是路过。”山姥切国广的脸一下子红起来,小声嗫喏道。
“是吗?”鹤丸国永眯起眼,拉长了语调。
眼见他就要把自己烧熟了,鹤丸国永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摸着下巴说道:“主君嫌我们太吵了。..co
他倒是如实这么说,只是后面又带着莫名的笑意加了一句:“若是山姥切殿这种性格,说不定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