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剑叹了口气:“可惜主君一直不肯松口,和我们结契。”
“主君自然有自己的想法。”髭切继续笑眯眯。
想和主君结契?想都别想好吗,有他们源氏守着,绝对不会让别的刀剑更进一步。主君只要有他们就行了,若不是不能对同伴下手,髭切甚至产生过处理掉压切长谷部的想法。
果然暗堕过的自己更接近恶鬼。他扬了扬嘴角,笑容温和。
今剑感觉一种很不好的气息从那个穿着白色军装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他扭过头,嘟囔道:“也不知道三日月这次来没来。”
三日月宗近没等到,他们远远的看见了在鬼屋门前跃跃欲试的鹤丸国永。对方仍旧是白色的羽织,细长的金链悬挂在胸前,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你一个人在这?”髭切停下脚步:“你的目标呢?”
“和主君站在一起。”鹤丸国永笑道:“这个鬼屋好像很有趣。”
他话音未落,尖叫声从里面传出,几个人屁滚尿流的跑了出来,脸色苍白的倒在一边。
今剑默默地往髭切后面躲了躲。
“这次目标聚集在一起,溯行军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髭切道:“鹤丸殿还是不要太贪玩,小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