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肯定会不舒服。”
他去房间里找了干净的大浴巾,关上门站在叶清面前:“主君把衣服脱了,擦干再上/床休息。”
叶清随手拉开腰带,肩膀一抖,浴袍便从身上滑落。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压切长谷部眼疾手快接住浴袍,一抬眼就看到了这么刺激的一幕,差点忍不住当场跪在叶清脚下。幸好他忍住了,将浴袍搭在手臂上,迅速用浴巾把叶清围起来。
压切长谷部脸颊也泛起了红,而且那红晕有向脖子扩大的趋势。叶清看着有趣,坐在床上让他给自己擦头发,一边问道:“长谷部也有那种需要吗?”
那种需要?哪种?
压切长谷部先是一愣,继而意识到什么,脸色爆红,同时惊疑道:“是谁和主君说这种事!”
“这个重要吗?”叶清觉得把鹤丸国永供出来,本丸又没了安宁,便装作不在意的道:“你们几个经常看着我的身体脸红、流鼻血,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我当然能意识到。”
这倒也是,压切长谷部脸上的红晕现在都没有消下去,就算反驳也没什么力道。
叶清提这件事的目的尚不明确,压切长谷部想了想,低声道:“是有的。”
但在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