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夜岚!你的伤……”东瑜不同意。
“你先走,带着佛热。”夜岚勉强站起来说,“我来挡住他们。”
东瑜明白他此时一定忍着剧痛。
香严童子冷笑,现在的夜岚已经是瓮中之鳖,他受了重伤,又中了毒,只怕今天难逃一死。
若是平时,他还会忌惮夜岚审判军的身份,不想正面对决。可是现在……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在这条船上……
香严童子唯一担心的是,夜岚身边那个小姑娘,似乎还有点本事。
“我答应你,”香严童子冲着东瑜大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黑瓶,“这是夜岚的解药,你先把佛热给我,我把解药给你,再放你们走。”
这下,轮到东瑜又犹豫了。
四周船上的兽人蓄势待发,可不像要放他们走的样子。
夜岚轻声说,“别相信他。他是香严童子。凡是他过手的东西,都不简单。那是药是毒,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东瑜一阵后怕,那个小孩子就是香严童子?她听说过这个人,用毒高手,同时也是个卑鄙小人。
传说他曾经为了制药,把身边的亲人一一用作药引。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