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顶着一张洛栀完全不认识的脸。
他贴得太近, 唇都快碰上她的耳垂, 洛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抬腿就要往那个地方顶过去——
忽然有熟悉的清浅香味传来。
洛栀吸了吸因为掉眼泪而变得有些堵塞的鼻子。
那人似乎松了口气, 直起身子, 摘掉帽子看向洛栀。
洛栀瞪大了眼睛。
一个人即使相貌再怎么变化, 眼神也是没办法唬人的。
洛栀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疯狂。
她顿时破涕为笑, 没被抓着的那只手握拳捶在他的胸前:“你他妈谁,从我家滚出去, 我报警了啊——”
“你认出来了。”他笑道。
“我呸。”洛栀道,“刚刚我都打算给你断子绝孙腿了, 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他把手里的披萨盒子放在洛栀面前给她看:“手里有东西。”
果然,他一只手举着披萨,另一只手捏着她的手腕,确实没办法再挡了。
洛栀瞪他:“为了一盒披萨, 命根子都不要了?”
这人摸摸鼻子,也不生气,只是笑道:“真凶啊,生理期?”
洛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