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面。
南宫傲把官玉寒放在床上,南宫傲把官玉寒的衣服脱下来,搂着官玉寒的腰身整个人覆上去。南宫傲饶有兴致地看着官玉寒:“玉寒,朕宠幸你你是不是觉得很害怕?”官玉寒没有想到南宫傲会温柔体贴,便不自觉地放松身体,赧颜地说:“臣妾……臣妾确实是有一点……有一点害怕。”南宫傲小心翼翼地吻着官玉寒,官玉寒的双眼泛着水汽。南宫傲用手抚摸官玉寒的脸,说:“玉寒,不用害怕,朕会好好疼爱你。”
软帐层层叠叠落下,掩住帐中缠绵。良久之后,一声声低吟传出,三份痛楚,七分迷乱。一连几天,南宫傲都在端芮宫留宿。夜月影到端芮宫探望官玉寒,夜月影看了官玉寒一下,说:“月影看玉寒姐姐脸色红润,想必皇上一定对姐姐宠爱有加。”听了夜月影的这句话,官玉寒不由得羞红了脸,声音也小了许多:“皇上确实是对我很好、很疼爱我。”
官玉寒低头沉思片刻,叹一口气说:“原本我是不指望在宫里有多大的恩宠、富贵,不过既然皇上与我已有夫妻情分,我也必当会做好本分尽心侍奉。”夜月影握着官玉寒的手,说:“玉寒姐姐,以后我们就一起好好侍候皇上,好好在宫里相伴到老。”官玉寒握着夜月影的手,微微一笑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