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寒很是喜欢,她也把夜月影当成是妹妹。虽然南宫傲连续几天在御书房忙碌,却不忘到益仁宫陪伴夜月影。南宫傲摒退随行的太监、宫女,独自益仁宫。夜月影走过去,轻轻解开夜月影的腰带,缓缓地笑着问:“皇上今天来得晚了,是不是有很多国事需要处理?”有一种被掂记着的感觉,南宫傲觉得很开心。
夜月影继续问:“皇上是要在益仁宫用晚膳吗?月影这就让宫女备膳。”夜月影转身要走,南宫傲岂肯就这样放过夜月影,从背后抱着夜月影的腰身,贴着她充满香气的头发,说:“朕是饿了,不过不必急着用膳,朕想与月影……”夜月影明白南宫傲的意思,双颊羞红起来。南宫傲含上夜月影的耳垂,夜月影的耳边满是南宫傲的气息。
南宫傲与夜月影对视,浓浓的深情毫不避讳地传递给夜月影。夜月影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南宫傲把夜月影横抱起来,走到房间里面。南宫傲把夜月影的衣服尽褪,夜月影媚眼如丝地看着南宫傲俊朗的容颜。夜月影喘息的声音变成嘤咛的哭泣,泪水顺着眼角溢出来,求饶起来。粗沉的低唤,纵情的放任,带领着热情缠绵的两人坠入无尽的情海之中。
许久之后,搂着香汗淋漓的夜月影,南宫傲轻啄夜月影的额头。温柔地理顺夜月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