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哥哥再见~”一群6、7岁的小女孩嬉闹地离开冰场。
“嗯,明天见~”程文远笑着挥手。
“文远,又留下来练呀?”方芷梅柔声道。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才8岁的小孩,举手投足却颇似一个小大人,谦逊有礼,宽容大度,做事情也有分寸,脸上总是带着笑容,从没见他和谁闹过矛盾,花滑队里的孩子们也都很喜欢这个队长。
方芷梅是个很喜欢小孩的人,刚从赛场上退下来,就跑到冰场执教。她幻想着,要是自己以后能生下个程文远一样的小孩,既听话又贴心,那可真是修了八辈子福。可如果一不小心,生下个像这样的兔崽子……哎不生了不生了……只是训练下谈司昱这家伙,方芷梅就觉得自己被气老了十岁。
一想到谈司昱,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初怎么就想不开,捡破烂捡了这玩意回来。叫他跳1周,他装聋作哑听不见,满场瞎蹦哒,技术动作一团糟。叫他练速度,他一副不屑的神情,故意龟速走给你看。你叫他往东他偏往西,摆明了要和你对着干。要不是他母亲苦苦相求,这家伙早不知被她扔出去多少遍了。
“谈司昱!给我认真滑!”方芷梅大吼,“还有8圈,滑不完别想走!”
此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