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无数次设想要和老头大打一架。”
“我13岁那年,有着最高难度在手,却被老头禁赛,甚至不让滑冰。”谈司昱牵着翟小绛走进森林,“我逃出俱乐部,跑遍了商业冰场,户外冰场,没有一处是进得去的,都被人扔了出来,就是因为老头下令俄罗斯冰场封杀。我一怒之下徒步几十公里,翻遍了整个莫斯科,找到了这个地方。属于我的秘密基地。”
“那年的世青赛,我被奥列格关在莫斯科无法参加。但是对于我来说,那不仅仅是一场比赛。更是支撑我这么多年在训练走过来的一个信念,一个和程文远的约定。”
“程文远?!”翟小绛有点吃惊,“原来你们从小就认识,我一直以为你们是比赛才认识的。”
“陆谱不是经常说,‘想不到有人能和冰雕谈做朋友,奇迹啊!’”谈司昱挑挑眉有点自嘲道。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你一直知道他们给你取的这个外号吗?”翟小绛大笑出声。
“你真当我傻吗?天天在队里训练,那群小屁孩在眼皮下搞事,我一清二楚。”谈司昱道。
“你……不生气?”翟小绛仰头,朝他眨眨眼。
“我这个人就是大度。”谈司昱一本正经道,伸手搂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