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矍铄的目光透出怒气,指着厉司瀚道:“这是在质问我?”
“对,最好没跟她下手,否则……”厉司瀚冷冷一笑,话中透出不言而喻的威胁。
这些年,两人形同水火,哪里像是父子的样子?
厉光廉反而笑了,拄着拐杖走了过来:“那不巧,我还真的跟她下手了。”
“什么?”厉司瀚浑身一紧,眸子里迸出一团火焰。
“我不满意这个妻子,既然不愿意跟她离婚,那么只好我出面帮了……”厉光廉沉声说着,声音不待一点愧疚。
对他而言,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成,何来的愧疚之说?
厉司瀚浑身散发出骇人的凶光,“哪来的资格?我劝,最好现在就交出她,并确保她完好无损。”
“资格?凭我是老子,这就是资格!堂堂一个大男儿,为了一个女人跟我兵戎相见,也不嫌丢我的脸!”
厉光廉越说越气,简直要恨铁不成钢了。
上一次他以厉司瀚父亲自居的时候,厉司瀚面无表情,完全没当他一回事。
这次,厉光廉刚开了口,厉司瀚就冷冷打断他:“我老子?他死二十几年了,劝别随便乱认人……”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