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知道，他这么一个大活人，也能被忽略得这么彻底。
上完了厕所，穆苒的手下意识提裤子。
然而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裤子的布料，反而摸到光滑的皮肤。
有点诡异的感觉……“奇怪，裤子哪去了。”
咕哝了一句，这才努力将眼睛睁开。
低着头，一大片光溜溜的大腿悉数闯入她的眼帘。
大腿？？？什么情况？
厉司瀚幽幽地出声：“你都没有穿裤子，又哪来的裤子？”
“我怎么会没穿裤子……”穆苒下意识反驳，又忽然察觉不对劲，怎么会有厉司瀚的声音？
蓦地抬起头，发现厉司瀚倚在旁边，目不斜视地看着她。
“啊……”尖叫声破口而出，快速捂着自己的胸口，俏脸又红又白，“厉司瀚，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一直。”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给了穆苒一个重击，直接将她的瞌睡虫都吓跑了。
一直？从她进来开始就在？
所以他目睹了她上厕所的整个过程？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穆苒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厉司瀚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