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亲眼见，亲手用，还惩罚了李建忠这个人渣。
说是吓坏了，还不如说是震惊居多。
厉司瀚放开她的手，弯腰将地上的枪捡起来，不紧不慢放回口袋里。
连贯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淡定如初地肯定了穆苒一番，“刚才表现得不错，手法和速度，都算是新手中的佼佼者。”
尽管第一次的时候偏差很大，但后面的进步也显而易见，算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穆苒蓦地一懵，目瞪口呆地脱口而出：“你这是对我的鼓励？”
厉司瀚低着头，将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扣子一个个扣好。
很温柔和细致的动作，一直到穆苒彻底被衣服包裹住，才点头，“嗯，你就当做是吧。”
旋即，拥着穆苒从别墅中走出来。
她整个人还晕乎乎的，看着漆黑的外面。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四周很安静很空旷，甚至有点阴森吓人。
厉司瀚的车就停在外面，他走上前，直接拉开车门，“上去吧，夜深了有点凉。”
听着他这句话，穆苒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脏涌像四肢百骸。
她穿着他的衣服，其实一点都不觉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