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笔一抖, 几滴散墨落在信纸之上。
她的手又僵住了。
“茯苓,拿走本宫手中的笔,快!”李唯兮痛苦的攥紧了拳头。
在一旁候着的茯苓立马上前,心疼地阻拦道:“公主,这信明日再写吧。”
“不可。本宫需在今夜写完,快马加鞭送往京城。”李唯兮痛苦不已,但并不退却。她吩咐白芨搬来两个可移动的火炉,手一开始发僵,就在火炉附近烘烤一番,而后继续执笔。
就这么写写停停,不长的家书总算是写完了。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的侍女们松了一口气,见时辰已晚,连忙提醒说道:“公主,酉时已到。”
“本宫晓得。”将信妥帖地装进信封,交于白芨。李唯兮这才安心地在床榻之上躺着。
掀开厚重的棉被,李唯兮将双脚蜷进被窝里,将手放在嘴边哈气。紧紧吹了两下,李唯兮就放弃了,寒毒已起,连哈出来的气都是凉的。
李唯兮苦笑着。
“公主,赶紧将顾皇医的御寒之药服下。”白芨取出李唯兮随身携带的锦囊,从中掏出两粒药,捧着一杯温水,送至李唯兮唇边。
李唯兮轻轻抿了一口温水,将药丸含入口中,喉部轻轻一发力,便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