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可啊!往常皆是奴婢们贴身服侍,这...这让奴婢们如何放得了心啊?”茯苓苦苦哀求。
“都退下!”李唯兮突然大喝一声,引得寝殿之内所有的声音肃静了下来。她已经是难受至极,这些人还如此磨叽,使得耳边轰鸣不断,便大发雷霆。
永乐公主已然发怒,再在这儿抗令,只能是死路一条了。偏殿内站岗的侍卫互相对视了一眼,听令慢慢退了出去。候在一旁见风使舵的太监也传递好了讯号,纷纷跟了出去。
“茯苓,听公主的,公主自有分寸。”白芨拉过茯苓的袖子,不由分说将其扯了出去。
寝殿之门被慢慢的合了上去,转轴旋转时刺耳的叫声传入了李唯兮的耳中。她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而后像是被抽干所有精力一般,眼睛萎靡不振的合上,仅仅露出了一条缝,面色慢慢地变得惨白。呼出的气体在她的脸上凝结成了霜。
大事不好!
顾子由跨步向前,捉起了她的手腕,把起了脉来。
“顾...顾御医...怎么样...有遏制寒毒之法了吗?”李唯兮从缝隙里望着满脸凝重的顾子由,虚弱的问道。
顾子由探过了脉象,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说道:“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