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么不说话?莫非那人重要到要夫人心甘情愿隐藏他的所有气息?”
月无笙抬起一只手,干净白皙的指尖轻轻划着西门玖的脸颊,语气虽然淡然自若,但是眸子深沉的危险却让西门玖欲哭无泪。
她们家月叔叔这醋吃的酸气漫天了都。
“我不是我没有,月无笙你别瞎脑补。好吧好吧,我招了,人家救了我我总是要还的。他是…”
“主子,该起程了。”
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里,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个白衣人,蒙着面巾单膝跪地,对月无笙格外的恭敬。
见自己被打断,西门玖松了口气,毕竟她也不确定戚禾渊是否愿意自己的信息被透露给同是上层大陆的人。
怎么说戚禾渊也是救了她,她也要给人家最起码的尊重。
月无笙漫不经心的看了属下一眼,这一眼,便让那白衣男子打了个哆嗦。也不知月无笙这家伙在下属面前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竟然让别人这么怕他。
看看西门家的子弟,有哪个怕西门玖的?
“月无笙,你是不是该起来了?”
就算那个白衣下属没有看他们俩,可是在人前,这个男上女下的姿势总不太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