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阳的身子懒洋洋的靠在车上,看着成凯渊手中的镜子,伸手接过。
见状,成凯渊问道,“所以这个镜子到底是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大了去的问题。”叶初阳一边摆弄着手中的镜子,一边对着成凯渊示意了一下,随后两人便钻进了车内。
成凯渊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开车,而叶初阳则是把玩着镜子回答刚才的成凯渊的疑问,“这镜子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把它挂在门上,问题还真挺大。它能够将老妇人房子的煞气部反射到桥征那边。”
说着,叶初阳又道,“不过桥征的运气已经算是不错了。”
和一般的军官差不多,桥征平日里一直都是待在军队的,难得有几次回家。
是以,他吸收的煞气还不算多。
不然再加上那佛牌,桥征早就出意外死了。
听着叶初阳说完这一番话,成凯渊的脸再次黑了。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
联想到刚才叶初阳询问老人家关于八卦镜的事情。很显然,这个八卦镜是老人家被迫挂上去的。整幢楼的住户也就是老人家的门上有这个八卦镜。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