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哪家没教养的丫头,害不害臊?”妇人气得直跺脚,低头又左右看她牵着的男孩女孩,是跟她不像,可跟他们父亲很像呀!
何氏偷偷抹了把眼角,拉住无暇,“别无理,这是徐夫人……”
见这无礼女子跟何莲果真是有关系的,徐夫人冲着何氏直骂,“也难怪不被夫婿喜爱,看你教出来的姑娘,像个什么样,嫁都嫁不出去吧,丢人现眼!”活生生将何氏的话给打断。
“本无暇算是见识了,泼妇骂街才是教养,你庶子庶女还看着呢,也不管他们长大后学你的样来骂你这泼妇!”前世今生,无暇都没这般爽快地动过嘴瘾,今日她实在忍不下别人欺负大嫂。她要什么闺誉,那闺誉又能有什么用,反正今后她是自己嫁给自己,最多也就是稽师兄养着她。
徐夫人张张嘴,哑口无言,就要滚地上撒泼去,非得讹死这何氏不可。但听不远处一男子的呵声传来,“不浪费口水的?”
偏头望去,几个围观百姓身后,在这片刻的功夫里,竟又停着一辆马车。
一看标志知是何府的。男子的声音便是从那马车中发出的,乍一听,似乎是个中年男子,否则哪有这般稳重严厉。
徐氏一听,更加戏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