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
1997。
安宇哲忽然想到什么,将一旁已经翻过去的几份报纸重新拿回来,一一在眼前摊开。
“自杀惨案疑似谋杀?:两年前的今天,忘川市银行的行长及行长夫人被发现在家中服用过量安眠药去世,然而今年2月20日,有相关消息指出两人的死亡并非自杀,是有人蓄意谋害。目前警方仍在进一步调查当中,如若属实恐怕会掀出惊人内幕。——1997年”
看起来牵涉了内部利益,然而这起疑似自杀的“谋杀”案,也没有后续跟进的报道。
“银行行长自杀:2月6日清晨,本市银行的行长沈柯及其夫人顾安被发现在家中服用安眠药自杀身亡,救护人员赶到时两人已无生命体征。据知情人透露,两人结婚多年,虽无子女但夫妻恩爱。警察虽在现场找到遗书一封,但遗书内容并未指明因何自杀,只交待了对于身后事的安排。目前警方仍在调查当中,但可初步判定两人为自杀。——1995年”
报道里刊登了沈柯和顾安的照片,两个人看起来有四十岁左右。男人风度翩翩,女人慈眉善目。
安宇哲皱着眉细细端详,他们的照片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在哪里看到过,很